“够了,维希,今晚你是宴会的主人,不要再任性。”见维希罔顾宴会宾客,只知道在这里和自己纠缠,洛南依有些生气,“你忘了我教给你的那些礼仪了么?忘了我告诉你该如何维护良好的社交关系么?你这样不仅对客人们无礼,也是对我的不尊重。”
维希犹如被当头棒喝,终于恢复了冷静。
“南依姐姐,我……”
“你已经成年,回去履行你作为主人的义务吧,维希。”
新的舞曲奏响,洛南依转身离开舞池,维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有点失神落魄。
但他还是听从了洛南依的指示,收敛了情绪,在舞会后半程扮演一个完美的宴会主人。
洛南依离开维希后直接回到了房间,她心绪起伏,有点烦躁,很早就洗洗睡下了。
半夜,房门被敲响,是维希。
“维希,我已经睡了。”洛南依隔着门说。
维希却还是在锲而不舍地敲门,他似乎喝了不少酒,一遍遍轻唤着:“南依姐姐,开门。”
像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洛南依无奈,披上睡袍打开房门,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酒气。
维希倚靠着门框,手里还拿着一瓶白兰地,他还穿着舞会时穿的衣服,只是礼服外套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,里面的衬衣也松了领口。
“南依姐姐。”维希的声音沙哑,眼睛泛红,看向洛南依时,有点水汪汪的,“你是不是……生我的气了?”
洛南依皱眉,“维希,你到底喝了多少酒?”
维希往前一步,似乎想要进来,可是脚下不稳,直接扑在了洛南依的身上。
洛南依不得不抱住他。
维希顺势把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了洛南依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