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母脸红一阵白一阵,实在是坐不下去了,“抱歉,我失陪一下。”

她离开后,齐夫人冷笑,“哼,拜高踩低的势力狗,也有她翻车的时候。”

围观了全程的洛妈:“……”

贵圈太乱,有点怕。

其实齐夫人看阮夫人这个老白莲不顺眼很久了,特别是她家那个女儿阮芳菲,简直比阮夫人还要白莲还要可恶,总是撺掇着维维给她当枪使。

偏偏她这傻缺女儿被她和齐父保护得太好,根本分不清是非黑白,被人一忽悠就走,总是围在那个阮芳菲身边,给人上赶子当狗腿,齐夫人气得不行,劝了齐维维很多次也不听。

直到上一次阮家的宴会,齐维维肿着个猪头脸跑来跟她哭诉,说了洛南依骂她的那番话。

齐夫人虽然有点心疼齐维维被人打,但心里还是狠狠出了口气,觉得终于有人能治她这傻女儿了,于是又吹了几次风,耐心引导。

如今齐维维总算不是再无脑维护那个阮芳菲了,所以齐夫人心底对洛南依也是有好感的。

能帮洛妈出头,还能顺便打脸阮夫人,这种事齐夫人自然是来者不拒。

而阮母在太太圈里出了个这么大的丑,心底也是憋足了火,此时见到阮芳菲,便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地训斥:“你是怎么给我挑的首饰!这钻戒的镶边翘起来了也没看出来,不知道早点拿去给人修吗?”

阮芳菲接连吃了阮父阮母的脸色,心里委屈极了,“对不起妈,是我大意了。”

阮母实在是没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,“让司机来接我们,回家!”

阮芳菲顺从地跟在阮母身后,隐约听见阮母自言自语:“遗传还是太重要了,没有那个基因,再怎么培养也是白费心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