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芳菲也是一脸错愕。

洛妈:“哎呀,这,这怎么好好的拉绳滑脱了呢?”

“啊,这是送给邵爷爷的贺生礼物啊,是爸爸特地从法国带回来的。”阮芳菲咬了咬嘴唇,一双无辜的小鹿眼转而去看齐维维。

要是放在以前,作为阮芳菲死党的齐维维早就冲出来骂人了

然而此时此刻,齐维维却是一脸疑惑地回看阮芳菲,那表情好像在说,“诶?你看我干啥呀?”

这时阮母也听到声音走过来,原本她是想能躲多远就躲多远,不愿意和洛家人多说半句话,但是如今他们带的伴手礼被人摔了,一会儿宾客登记的时候两手空空,可就非常难看了。

倒不如把动静闹得再大一点,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,不是他们阮家不知礼数,而是有冒失鬼把他们的礼物毁了。

“怎么回事?”阮母问。

阮芳菲眼泪汪汪,“妈妈,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小心把给邵爷爷的酒摔了。”

话虽然这么说,但是此时那半截礼盒拉绳还握在洛妈妈的手里呢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洛妈被聚焦了,慌得一批,连忙跟阮芳菲说:“芳菲,阿姨不是故意的。这样吧,我家里有不少酒,要不我打电话让人送过来一瓶,我们家离这里不远,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的!”

阮母嗤笑一声,“洛家妈妈,这瓶可不是普通的酒,是1950年的路易十三人头马,恕我直言,您家里珍藏的酒,可能不太适合送给邵老先生啊。”

此时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宾客有意无意聚集过来,吃瓜看戏这种事无论在哪个群体都是喜闻乐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