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,再等一等吧。”她软声说。
言谨见她反应这么大,以为是不同意,没料到是这样的回答。
他默了半晌,似乎明白了点。
“这具身体也不是爷的。”
江瑜震惊地瞪大眼睛。
“那爷以前是,是谁?长什么样子呀?”
言谨就把他以前的事情说了,包括出生,工作,死亡原因。江瑜认真听着,听见他说与现在长得一样,不知为何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
她已经习惯了言温松这张脸,如果突然换一张,她不知道自己需要适应多久。
“过阵子,爷带你去见见他们。”他说,言恭铭从前总催他早点结婚生子,好给言家多生几个学医的子孙,继承衣钵。
他望了望江瑜,他这小妻子怕是又要辛苦一些了。
言谨心疼地搂紧她。
他将她当成自己命一样疼着。
江瑜说好,她也想见一见他的家人。言谨愉悦地把人拥在怀里,低头深吻着。
室内空调热哄哄,江瑜身上起了层香汗,投射在墙壁上的影子层峦起伏,交叠在一起。
窗户起雾,天寒地冻。
远在异国他乡,一架飞机也刚刚启程,赵朔眼睫不舒服地颤了下,听见飞机外传来轰炸的声音,震耳欲聋。
他立刻警戒起来。
有空袭。
江瑜晚间总睡得不踏实。
她恍恍惚惚地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梦中燃起了熊熊烈火,烧得他瞳孔生热。
她急急喘了几口气,吓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