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略低着眉眼,绯唇微抿,下巴白皙,腰杆笔直,是干干净净的少年模样,周身却仿佛像在发光,就如她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样。
江瑜仍旧有些不真实感。
她依偎过去,拿小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白衬衫,央央唤他言温松。
她每喊一句,他就嗯一声。
他将剖开的鱼洗干净,放到一旁,净手,擦干,微微蹲下身。
江瑜耳尖回来时被晚风冻红了,灯光下,像淋了一层淡淡的红霜,她看见言谨纤长睫羽遮掩下的漆眸。
他微弯起嘴角,温声问:“以前怎么没见你这样黏人?”
江瑜紧张地脚往后退了一截儿,舔了舔唇,小声觑着他黑瞳说,“我感觉夫君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言谨怔愣一下,“?”
江瑜把小脚往前碰了碰,与他平视,打量他花花公子一样的脸,嘟囔道:“比以前好看了一些。”
“爷从前不好看?”
“也好看,可,”江瑜双手捧起他的脸,将脑门抵上他的,翁生翁气说,“现在好多人喜欢爷,扬州城的,盛京的,加在一起都没这里的多。”
她不高兴,轻轻哼了一声。
瞧她微撅起的嘴角,浓密卷翘的长睫刷子一样落下去,言谨轻轻哼笑出声,他一手揽住她的细腰,一手去揉她毛茸茸的脑袋,“醋了?”
江瑜低头不吭声,脸红了一层,又用小手泄气般去戳他腹间的肌肉,“……胡胡说。”
“啧,”言谨把她晕红的小脸抬起来,若有似无地打量一圈儿,“夫人这副撒谎的样子倒是好看。”
江瑜眼睛心虚地偏过去,想去揪他胡须时,才发现两人这会儿又变回了年轻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