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谨不是头一回来这里,熟稔地摸去二楼的客房,舒服地躺到柔软的床榻上。
他躺了一会儿,翻来覆去总有些不踏实,去楼下找贺聪借了部手机。
余尽说离他出事已经过去了一年多,也不知道这一年社会上发生了哪些大事,他搜了搜自己失事的航班,查询相关视频影像,得知,航空公司给出的解释是受暴风雪影响。他记得他回上京那天,确实下了雪,但并不大。
他退出界面,去浴室舒舒服服洗个澡,而后披着沈渊的睡衣冲了杯咖啡,他在落地窗前烦躁地站了一会儿,隐隐约约听见楼上传来不和谐的动静。
言谨仔细听了下,勉强听到余尽低呜的声音,忽然骂了句操,沈渊还真是没拿他当外人,这种事也不藏着掖着,炫耀给谁听呢,气得他往自己的卧房走。
等着!等他找到老婆的!一定再多生几个孩子,专门没事来这里虐狗!
言谨第二天去原主的地下室将重要证件取出来,又找房东把房子退了,原主的东西很少,几乎没有带走的必要,他也懒得搬。
他拿着仅剩的两百零三块钱吃了顿午饭,又去办了张银行卡,找老爷子借了一笔钱,先把签约公司的债务还了。
走的时候,他瞧见经纪人不可思议的目光。
五百万,这小子哪来的?
昨天不是还跟他哭穷吗?
言谨没去理会他们或好或坏的猜疑,脑中想着江瑜现在会不会也在找自己。
又过了三天,陆伯啸那边依旧杳无音信,言谨心里愈发担忧,出门盲目找人肯定是不行的,都市这么多,十几亿人口,这还不包括移民国外的。
如果自己是个流量大咖就好了,或者是个足够有影响力的人物。
脑中刚有这个念头,言谨目光忽地一滞,对呀,他现在的身份是个演员。这不就是瞌睡遇上枕头,想啥来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