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子没有等来回答,自嘲地笑了笑,再问:“唐小少爷可是已经心仪了那位姑娘?”
他眼底透着不可查的忐忑与紧张。
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无限拉长,唐景生微愣,唇瓣动了动,沉默着点了下头,“是。”
“在下知道了。”冬子说完踢了踢马腹,极力压下心口所有汹涌的情绪,不再看他,快速驾马离去,“告辞。”
夜风扑面吹着,将他的双眼吹得又干又涩,又很快湿润起来。
冬子心口尖锐的疼,他想起扬州城外,那夜萤火灿灿,春生说喜欢冬子哥……
他说过喜欢他的。
他说他是最好的。
他曾在小春生心里是最好的……
唐景生一直注视着他离开,直到他的背影一点点被黑夜蚕食、吞掉,天地间好像一下子就变得空空荡荡的,没有风声,没有人声,没有马蹄声,杳杳无音,他脑袋却忽然开始疼了起来,心跳也失了频率……
“再见,春生。”
第61章
赵和下葬, 国丧事宜处理完毕已过去半个月。
王融与宝瓶的婚事也并未大肆操办,花轿是从言府出去的,嫁妆按照言温松事先吩咐的准备, 江瑜看着花轿出去事, 眼眶微微泛红,她又想起自己与言温松在扬州时的婚礼。
仓促潦草。
她是急匆匆被塞了进去, 后又淋了雨,自是没有多少体面。或者,从本质上来说,那场大婚本就不是为她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