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只是讶异于为何没有自己的画像。
她与赵朔一起离开的呀。
难道……
事情被言温松压下来了。
江瑜思忖了一会儿,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。
她被赵朔带离言府,外界若是知晓,难掩流言蜚语以及诸种猜测,她将来即便安然回京,也会因为这件事被人诟病,言温松这么做是在保护她。
去岭南的路上,只要有卖糕点的地方,江瑜都会央着赵朔给她买,好几次,她试图自己去,然而每每有这个念头就被赵朔发现了。
她不会给她任何联系外界的机会。
江瑜只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,琢磨其他的法子。
赵和迟迟没收到府衙递上宁王踪迹的折子,愈发寝食难安,从京城到岭南,若骑马的话,快一些两个月就能到了,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宁王造反?
连着几天,朝中大臣愣是个有效的法子都没给整出来。
早知今日,当初就不该心软,以至于让虎归山。
在言温松的审讯下,徐朗与李洪康基本招得七七八八了,徐朗实际贪饷远在八十万两之上,李洪康还将赵朔在府衙牢底私造兵器的事情招了,这么一来,即使赵和想替宁王遮掩,也有心无力。
宁王造反已成定局。
一些武将打算出兵去岭南镇压,一些文臣则反对战事,战事起,倒霉的就是百姓,岭南早已水深火热,这场仗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,弄不好,百姓起义,岭南就彻底失控了。
文臣武将各执一词,吵得赵和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