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要再拖延一点时间,卢忠应该会发现追错了方向,然后赶过来。
今日决不能让赵朔逃掉。
躲闪中,他看见了江瑜惊慌失措的小脸。
她又哭了。
怎么那么爱哭。
可该怎么好。
言温松又砍落一批箭矢,面颊也被擦破了点皮,他皱了皱眉,远远望向坐在马背上的赵朔。
赵朔的手高高扬了起来,几十名弓箭手蓄势待发。
情急中,江瑜看见了他手上的铁指环,突然大喊:“赵朔!你别伤害他,我跟你回岭南!”
赵朔指尖顿了一下,还是没有停下。
言温松不慎被刺中了肩膀,他身体略微往后踉跄几步。
江瑜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滑落,声音也染上了哭腔,她用力拍打马车壁,“不能再继续了!赵朔,我求求你放了他!你放了他,我什么都答应你!”
赵朔让弓箭手停下。
“岁岁,你再说一次。”
他冷酷的凤眸染上急切。
江瑜掌心都拍麻了,她强忍着泪水,将要开口,道路尽头却响起了一声声马鸣。
是卢忠的人。
赵朔意识到不妙,下意识去看言温松,只见他捂住肩膀,阴恻恻笑着。
卢忠带着皇卫快速赶来,与赵朔的人再次交战,江瑜见到言温松没事了,紧张的心微微松开,正欲寻找机会逃出马车,马车却在下一刻迅速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