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温松也在看他,不过表面上看起来要比她冷静多了。
他道:“府中上下所有人本月月银翻倍。”说罢想了想,又忍不住笑,笑着笑着又道:“直到夫人平安身下子嗣为止。”
那就是十个月。
香蕊头一个乐疯了,兴高采烈地跑去院子里,将事情与大伙儿说了。没片刻,整个言府都热闹起来,一堆丫鬟小厮跑过来道喜。
江瑜听着耳边的道贺声,咬着唇,耳尖红红地笑了。
她,她与言温松有孩子了。
是不是意味着,她要做母亲了……
江瑜期待又紧张,无所适从地任由言温松喂着饭,可待喝了几口清汤后就不想吃了,说想吃梅子,要吃酸的。
言温松笑了笑,自然是答应的。
立刻吩咐宝瓶出去买一些,越酸越好,顺便再买些酸橘酸枣之类的回来。
宝瓶高兴得不行,想着二爷如今有子嗣,言家也有后了,喜极而泣,带着两名丫鬟一并去了瓦市。
江瑜饭后去了趟书房,开心得给孙妙音写了封信,交与香蕊,让她下午联系秋兰,把信件悄悄送进江府。
香蕊立刻笑应下来。
江瑜想了想还有什么事情要做,言温松瞧着她在屋内走来走去,放下书册,从太师椅内起身,缓缓走过去,弯下腰,将人轻轻抱到书房的软塌上,俯身吻了吻。
江瑜以为他又想要,这回很有底气地推开他,指了指自己尚无明显变化的肚子,哼唧道:“孩子在呢。”
她很有底气。
言温松失笑,刚才给她摸脉,发现这胎已经有了两个月,算算时间,应该是在他们第一次之后就有了,后来他晚间也没有怎么节制,可见江瑜这胎胎象极稳。
“爷不碰那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