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温松听完他的话,脸色瞬间阴沉下去,他让冬子先找个地方休息,也往陛下的营帐去了。
“言爱卿可是也为了五皇子一事而来?”
言温松刚踏进营帐,便听见赵和威严的询问声。
他朝前方看了一眼,此刻,王融正跪着。
“回禀陛下,正是!”言温松在王融身边跪好,“臣妻秉性良善,端不会行害人之事,望陛下明察!”
“人证物证确凿,”赵和道:“言爱卿非朕不愿信你。”
孙公公将一个盘子端过来,轻轻撩开上面的绸布给他看。
“言大人可识得此物?”孙让问。
言温松瞧过去,那是个粉色丝帕,上绣有两朵蔷薇,很眼熟,确实是江瑜的物品。
“这是太子妃身边的侍女,”孙让道:“她瞧见令夫人昨日与五皇子说了会儿话,之后五皇子、太子还有一众侍女当夜就病倒了,士兵在太子妃院子里搜到了这块丝帕,经太医查看,此物染有天花,正是五皇子病源所在,言大人,这可不是陛下冤枉令夫人。”
言温松听完反问:“此女可是亲眼看见臣妻用染有天花的丝帕暗害五皇子?否则如何断定不是旁人拿了臣妻丝帕杀人?且臣妻昨日回院后并未再出去,仅凭与五皇子说话的功夫她如何作案?”
王融道:“言侍读说的在理,请陛下彻查此事!”
“难道太子妃会诬陷她不成?除了她,还有谁天天往琳琅苑去?”侍女跪在地上哭求:“陛下,求您为太子主持公道!”
言温松突然想起江瑜这段时间去太子妃那边偷偷练舞的事,脑中有条线渐渐清晰起来,他道:“陛下,此事错漏百出,容臣几日时间,将此事查明。”
“言爱卿可是有了主意?”赵和目光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