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页

真是个傻丫头。

他的眸光越来越暗。

越来越暗……

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滚搅动,马上要冲出来 ……

翌日。

江瑜醒来时,又发现言温松不在。

她将要起身,身体传来撕裂般的钝痛。她想起昨晚的事,脸颊漾起不正常的红。

江瑜唤了声宝瓶。

宝瓶立刻就进来了,言温松走时特意跟她交代过,这会儿不用江瑜提醒,便让人抬了热水进来。

“二爷这也太狠了。”等人走后,宝瓶望着江瑜身上的痕迹心疼道。

江瑜趴在木桶边缘,手脚无力,任由她给自己擦洗。

宝瓶叹口气:“夫人且忍忍,一会儿可能要上些药。”

江瑜乖巧地嗯了声,想起什么问:“春猎是要结束了吧?”

宝瓶白日里会去打听围场的事,自然知晓一些,遂点点头道:“大抵就这几日,陛下将要回宫,夫人好好养身子,回去还得坐一日马车。”

江瑜也是这么想的,此刻,她连动都不想动。

也不知清楣究竟教了她什么舞,跳到后半段时,竟让言温松失了控,江瑜榻边还来不及摸到,事情已经发生了。难怪清楣敢信誓旦旦保证药到病除。

自此之后,江瑜打定主意不再跳这邪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