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楣将匣子放到江瑜手上,江瑜好奇,立刻要打开来看。
清楣却按住她的手,神秘道:“等夫人晚上沐浴后再打开,切记,不要让旁人知晓。”
江瑜觉得清楣今天变得奇奇怪怪的。
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舞功秘籍吧?
江瑜神游天外,抱着匣子,慢慢走了出去。
此刻,她并不知晓,再次听到清楣的消息,竟会是在牢狱之中。
晚间,江瑜照例在屋内沐浴,想起清楣交代的事,不知为何,心里竟生出些忐忑。
忽然,门口传来三下敲门声。
她以为是宝瓶,便道:“不、不用拿寝衣了,我自己备了。”
“夫人。”
言温松的声音不咸不淡飘进来,江瑜吃了一惊。
他今日怎么回来这样早?春猎要结束了吗?
“稍…稍等下。”江瑜急急忙忙从浴桶里起身,慌不择路地,寻找干净的帕子给自己擦拭身体,她边擦边注意门外那道身影,江瑜想着要给言温松一个惊喜的,可不能让他提前进来。
“夫君,我马上就好。”她又喊了一声。
言温松靠在门边,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,忽然,里面的声音停了。
江瑜打开木匣子,终于瞧见了清楣说的可以事半功倍的衣裳。
那是件薄如蝉翼的金色轻纱,轻纱上绣有一朵一朵海棠,有开的正好的,还有没开的,那些花朵堪堪能遮住要害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