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朔这几天没有动静,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。
对上赵朔危险的目光,言温松收起神色看向赵和道:“军营乃国之要地,臣入职不久,又是一介文臣,担任军务要职恐难以服众,望宁王宁择人选。”
赵朔道:“言大人谦虚了,依照言大人在此次春猎中的出色表现,众武将哪有不服之理?”
“术业有专攻,”言温松道:“若宁王执意如此,臣只好遵命。”
没料到他突然转变态度,赵朔顿了一瞬道:“父皇,不若让言大人前去一试。”
赵和仰坐在椅中,视线淡淡从言温松脸上扫过去,神色不明,他缓缓开口,“战事已平,军营如今不缺人手,此事再议。”
赵朔还想说什么,赵和挥了挥手,“都下去罢。”
旁边的侍女忙过来替他揉捏太阳穴,孙公公目光不经意瞥了眼言温松,直到二人离去,赵和再次开口,“孙让,你觉得言温松此子生性如何?”
孙公公笑着,小声道:“陛下,您自个心里想必已经有了数。”
赵和闻言睁开眼睛,“你呀,越来越不跟朕讲实话了。”
“奴才不敢!”孙公公忙跪下,以首伏地,重重磕了一下。
“罢了罢了,”赵和道:“你且起来,太子被狼群与老虎围攻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?”
孙让规矩站好,回禀道:“此事多有蹊跷,按理说猛兽出没的地儿已提前设士兵把手,太子断然不可能进去,怎会出事?”
“你是说,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赵和轻飘飘的目光看得孙让心里直发颤,孙让立刻噤声不敢再言。
下午,琳琅苑内来了一名贵客,是年幼的五皇子赵晋,他依旧着一身蓝色锦衣华服,身后跟着群侍女太监。侍女们怀里抱有一堆补品,赵晋平日与大哥赵焕最为亲近,太子病后便隔三差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