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兴趣。”
“罗兄给你面子别不识好歹!”张达揉着拳头说。
此刻,走道上已经围了许多人,大家都想看到底是谁敢驳了罗誉的面子。
叽叽喳喳地吵得言温松睡不着。
他皱了皱眉,在张达再次偷袭他时,一把攥住对方手腕,不耐烦道:“怎么?闲得想找人打架?”
考场内禁止搏斗,违者逐出考场,三年不得参试,言温松这顶大帽子扣得不轻,周围那么多人看见,张达吓得立刻反驳:“你少血口喷人,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睡着没有。”
言温松‘哎呀’一声转过身,靠在墙壁上,抬抬眼:“睡着也被你吵醒了。”
“他是言温松!”
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喊一声,认出了人,人群躁动起来,言温松却注意到罗誉脸上似乎没有任何意外,他继续笑眯眯推销起自己的腊肉:“言兄何不尝尝?”
“……”言温松看不懂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,便道:“我今天若是不吃,罗兄看样子是不打算停下来了。”
“正是。”
气氛剑拔弩张,却忽听言温松大笑:“早闻坊间有传言,罗解元钟爱腊肉,果真不假,如此,那我便尝上一尝。”
他倒要看看对方想做什么。
“言兄有眼光。”罗誉乐呵呵把一罐子腊肉搬过来,那瓦罐径口二十来公分,罐身足足到人膝盖高,张达倒吸一口凉气。
言温松饶有兴趣地等他打开。
罗誉盛了一碗,快速递给他,汉子目色炯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