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注意到这府宅内似乎没什么人。
王融跨过台阶,转身坐下,“你师叔母早年生下静娴后,身体没熬住,去了。”
他这话说的淡淡的,却任谁都能听出几分沉重。
“节哀顺变。”言温松道,而后介绍了下江瑜,江瑜得体见礼,喊了句:“王师伯。”
王融淡淡嗯了声,将茶盏放下,余光却落在她身后的宝瓶身上,待要细看,大厅后方的垂花帘子动了。他回头,瞧见静娴正扒拉着帘子往外打量。
小姑娘的模样约莫五六岁,圆脸盘儿,樱桃小口。
他无奈朝她招了招手。
静娴便撒丫子跑过来,蹭到他怀里坐着,双眼滴溜溜乱看。
王融笑了笑:“这便是娴姐儿。”说罢又给他介绍言温松等人,只是说到宝瓶时,语气顿了顿,“这位是?”
“奴婢宝瓶。”她立刻上前屈膝行礼。
“不必如此见外。”王融让她起来,宝瓶便轻轻退回去,他重新将话题拉回言温松身上,“贤侄此次参试有几成把握?”
言温松思索一番,如实道:“七成。”
“你当时谦虚了,师兄的脾性我清楚,若非有十分把握,必不会叫你来京。”王融说着发现江瑜一直在盯她怀里的静娴看,静娴也在看她,两人大眼对小眼,小姑娘胆子也大,冲她做了几副滑稽的表情,惹得江瑜捂嘴偷笑。
“看来娴姐儿与小夫人投缘。”王融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