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言温松受不住这样的厮磨,朝身后那群人望了一眼,让冬子停下了,而后神色凝重地俯视着她,“下不为例。”
江瑜松了口气,抬起眸,与他黑漆漆的瞳仁对上,他眼底似乎有些不高兴。
她悄悄将掌心放裙摆上擦了擦,突然大着胆子,踮起脚尖亲了亲他。
一吻即离。
言温松脸上浮现一丝诧异,很快又恢复如常,用指尖摸了摸她碰到的地方,当着她的面,将手指放口中轻轻舔了一下。
他好像很喜欢做这种孟浪事。
江瑜脸红得压根不敢去瞧他,听见廊窗边传来细微的动静,余光迅速瞥过去,看见宝瓶带着丫鬟们端着早膳走过来,她赶忙扯了扯言温松的手,“爷,我饿了。”
言温松将手臂从墙壁上收回来,顺意拉她往屋内走。
两人早膳结束,冬子跑进屋传话,说是言大夫人送了些血燕来,让二爷务必收下。
江瑜清楚云氏没有恶意,她上一世还暗中帮衬自己几次,但如非必要,云氏轻易不会插手府上的事情,名义上她是当家主母,却因膝下无子不受言继海待见,更糟糕的是,后来李氏诞下言瑫,母凭子贵,把她手里一半的中馈大权分走了,虽然云氏后面努力生了女儿言蓉,依旧改变不了权利分割的局面。
听府中一些老人说,当年李氏可是想做嫡夫人的,要不是老太爷在病中下了死命令,言继海不得宠妾灭妻,现在言府有无云氏立足之地还得另说。
好在云氏也是个明白人,这些年一直带着女儿深居简出、与世无争,是个明哲保身的主。
此举却一反常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