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,爷去哪我就去哪。”可她还是在言温松察觉异样前,弯了弯眼睛说。
说罢低头小口小口轻咬糕点,双腮吃得鼓鼓囊囊,软软糯糯的模样。
他实在受不住,终于还是伸出一根手指,点在她鼓起来的腮上,微微用力压了下。
“唔。”江瑜不舒服地将脑袋从他两根食指间解救出来,拿起一枚马蹄糕塞他手里,嘟囔道:“爷吃这个。”
她小手细细软软的,擦过言温松的掌心时,无可避免引起一阵酥麻。
他忽然就攥住了她的手,用力,手背遒劲的青筋也轻轻凸起了。
江瑜吃了一惊,去看他。
他说:“爷不想吃这个,哪有夫人吃状元糕,却叫夫君吃马蹄糕的道理?”
他眨巴眨巴眼睛,淡定自若,指关节缓缓松开。
江瑜就‘哦’一声,乖巧地又去给他拿状元糕,歪了歪脑袋,等他接。
而她的小手明显因紧张攥紧了。
言温松动了动喉结,伸出手,指尖快到那块完整的糕点前,蓦然调转方向,抢走她另一只手里的半截糕点,慢条斯理塞入自己口中。
还是沾着她口汁的好吃一些。
“味道确实不错。”他说着,恍若没注意到江瑜震惊的神情。她就那么看着言温松一口一口把它吃完了,一点不剩。
啧,才几日不同床,小丫头的味道已经让他想得要靠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获取了。
言温松悄悄捻了下指尖,余光瞥着她稚嫩白净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