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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瓶速度很快,车把式也配合地将马车驱来。

言温松先把江瑜放进去,随后才撩起衣袍弯腰踏入车厢,做完这一切,他脑门已经冒出豆大汗珠,双臂也轻轻发颤,他手拄厢壁,狠狠灌了几口冷气,将将稳住一半清明。

宝瓶隔着帘子,担忧地望了他一眼。

马夫扬起鞭子,马儿飒飒地跑,他高喊避让,两旁百姓看到挂有言府标志的马车,自发往两旁退去。

马车颠簸,言温松将江瑜护在怀里,他微颤的臂膀从身后牢牢圈住她,小丫头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,枕在他胸口,乖巧极了。

言温松微微弯下腰,下巴挨着她毛茸茸的脑袋,使两人贴在一处,透过浓密的睫毛,他看见她眼角刚刚干涸的水迹,微微泛着点白,借着车窗帘露进来的光亮看,竟像两颗点缀于眼角下的白色鲛泪。

他一直知道这张脸无论哭得多狼狈,都是极好看的。

也只有在她睡着时,言温松才敢这般肆无忌惮打量她,他忍不住腾出一只手,将食指点在江瑜的‘泪痣’上,又缓缓放入自己口中。

咸的。

却很熟悉。

她口汁的味道也是这样熟悉。

言温松几乎可以肯定,小丫头就是她的爱人。他有些疯狂地将鼻尖埋进她发林,极力汲取她身上清淡的蔷薇香,似乎想通过她身上的味道平息体内的暴乱,缓缓地,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又低头,深深浅浅将唇瓣厮磨过她耳垂。

“岁岁,我的岁岁……”

真的好想,一口一口吞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