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纱垂落,她才迈入内间,突然感觉窗户外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,转目望去,那人影动了动,门外冬子的声音紧随而至,“大老爷。”
江瑜脚下一软,碰倒了案几上的花瓶,瓷片的碎裂声惊动了门外的人。
今晚冬子守夜,忙不得敲门探询。
言温松的声音还没落下,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一身酒气的言继海大声喊着,“温松啊。”
言温松眼睫颤了颤,坐起身,忍住头晕目眩来到屏风前,挡住他欲要前行的步伐。
“大伯父深夜过来,是有什么急事?”
冬子点罢烛火,廊下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,原是宝瓶来了,她看了看外间三人,又去瞧帷幔后的江瑜,少女脸色难看,唇侧紧咬,她没想到,言温松还没死,言继海就敢这般肆无忌惮闯进来。
外男在场,宝瓶扶她去床上坐,而后取来披风替言温松穿上。
言继海瞧不见里面场景,也不恼,淡淡从怀里摸出一瓶药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听说温松你下午又病犯了,这不,大伯刚在作坊忙完就赶回来了。”
他倒出一粒药,言温松身体条件反射般想抬手去接,甚至因为闻见药物的味儿,体内刚压下去的焦灼感隐隐有回升趋势。
“侄儿尚好,多谢大伯好意,内子已经歇下了,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。”他声音冷淡。
即便是在现代,也没有叔伯大半夜不睡觉闯人家卧室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