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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府本是商贾之家,早在老太爷在时,已是扬州首富,后来靠给贺朝捐资才谋得一个子孙入仕机会,也就是言浴峰参加科举,只是无人料到他最后能走到首辅的位置。

由商到士,言家成为众人唏嘘乐道的话题,偏偏言浴峰之子言温松才情不输其父,十五岁摘得南直隶上一届解元。

风华峥嵘,名动上京。

那时候的言温松一枝独秀,他虽然人不在京城,却处处可以听到他的传说。

就是这样一个才华惊绝的人物,却在十五岁的深冬突闻噩耗,丧父丧母,没半年,又染上重疾,多次求医无解,一直拖到今年,言府没了办法,只能靠不停给他冲喜吊命。

言温松想起宝瓶跟他说的,江言两家定亲一事,他与那名叫江南的女子有婚约,这么大的事儿,原主记忆中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,他甚至不记得江南是谁。

对此,言温松只能归结于重生,他毕竟不是真的原身,没有接收到完整记忆也是有可能的。

身下的水已经有些凉了,冬子拿来巾帕替他擦了擦,小声问:“二爷可是舒服点了?”

“嗯。”言温松恢复点力气,撑着木桶边缘起身,顿时,无数水珠从他胸口向下滚落,一直滑到下身的绸裤缝隙里,将两条长腿的形状描摹得无比清晰。

冬子赶紧撇开目光,服侍着他擦干净身体,又穿好衣衫。

晚膳之后,江瑜才见到言温松,他进卧房后熄了灯,在外间新置的贵妃榻上躺下了,两人间隔着一道金丝纱的落地幔,她想起宝瓶饭后交代的话。

“虽说二爷身体不适,但圆房的事情不宜拖延太久,二爷打小就是个会疼人的主,只要您主动些,他必然不会太为难您,过了这道程序,大礼才算完成。”

她就知道未圆房的事情肯定瞒不过宝瓶,她也没那血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