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等一等,兴许她不是那个人呢。
除非……
再发生一次巧合。
言温松走了几步,没听见小丫头跟上来,微侧首望她,却见她耷拉着脑袋,心事重重,在他疑惑望去时又快步跑过来。
“有事儿?”他矮下身,去看她细微的表情。
江瑜低着头,想着一会儿见到大房的人该怎么解释自己替嫁的事情,言大夫人还好说,她整日念经礼佛,不会为难自己,只是言继海还有一个极为宠爱的姨娘,李氏,她今日也会过来,是个尖酸刻薄的主。
且,上一世由于言继海看上她这张脸的缘故,李氏非常嫉妒,她荡妇的污名就是她故意栽赃,让人散播出去的。
感觉到言温松落在自己脸上的温和目光,猜测他此刻心情应该不错,便对自己耐心一些,江瑜索性就大着胆子把事情说了。
却忽听他命令道:“把头给爷抬起来,”
言温松没在身上摸到扇子笛子一类,用手去捏她下巴,认真道:“替嫁的事儿做都做了,江府都不急,你急什么?难道是你早就喜欢上了爷,偷偷换了新娘子?”
江瑜愣了愣,没料到他会这么说。她注意到他嘴角上扬的弧度,尖尖的,犀利中带点痞。是风流公子的味儿,可他做起来却并不令人讨厌。
冬子脸上也略显愕然,二爷多久没有这般鲜活了,好似打二老爷走了之后,便一蹶不振。
“我,我没有。”江瑜微微红着脸说。
“爷知道你没有,”否则也不会新婚夜在袖口里藏簪子,他盯着她圆乎乎的眸子继续说,“一会儿只管站爷边上,怎么我也是二房的独苗苗,只要爷没意见,他们还能怎么着?把你退回去?他们又不是爷亲娘,伸不了那么长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