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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得可以玩久一些。

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让言温松早点死,在灵堂前把她扒光了,让她喊自己夫君,让她哭着求饶,该是何等诱人风流。

江瑜蜷紧掌心。

想着宝瓶在这里,言继海会顾忌些不敢乱来的,她把手里的簪子攥紧了。

言继海像是才回过神,去看榻上昏死不知的言温松,大大方方地拿出两颗药,宝瓶忙接过去,塞入一颗进言温松口中。

然而这一回言温松却没有醒过来。

他的病情越来越重了。

没有人知道他还能活几日,如今下床都走不了多久的路,宝瓶看着眼眶竟有些红。

“这位就是侄儿媳妇吧?”言继海突然问。

江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地回,“见过大伯父。”

她行礼周正,额头半低,试图把自己的脸藏住。

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,”言继海笑得慈眉善目,要去拉江瑜的手,江瑜闻见一股浓重酒味,快速往后退去。

宝瓶也起身走了过来。

言继海看见她就觉得扫兴,收回手,偏又要做出一副和蔼的样子来,看向江瑜说:“若有不懂的地方,尽管来问大伯父。”

江瑜依旧低着头,“谢过大伯父。”

言继海高兴地笑了笑,余光在她身子上来回打量,想着这红艳艳的喜服底下该是一具怎样淫荡的身体。

宝瓶收好药丸,挡在江瑜面前道:“大老爷,二爷与少夫人该休息了。”

“瞧把我急的,差点把这么大的事儿忘了。”言继海说着,又看了江瑜几眼,才笑眯眯地走了。

宝瓶见他出去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
这言府几乎无人不知言继海的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