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了擦手心,往旁边挪了挪,不敢靠近他。
“二爷今晚住哪?”
很久后,江瑜小心翼翼问。
虽然言温松保证说圆房,但她还是希望他留下来,因为只有他留下来,言继海今晚才会顾忌些,也许,上一世的悲剧就能避免发生。
可,她不是江南,言二郎应该不会留下来的吧。
江瑜低着头,又紧张地去看他的眉眼。
“你希望爷走?”言温松看着她极力遮掩的发簪。
他可记得,这小丫头身上还藏着凶器。
新婚之夜藏这个能干嘛?
——谋杀亲夫。
江瑜绞紧了手里的帕子,逼着自己说出令人羞窘的话,“我,我怕黑,夫君留下来好不好?”
她试着往前走一走,想用讨好阿娘的那一招去讨好他,反正今夜之后言继海都会污了她的名声,索性,不如再搏一次,就凭她这张与江南相似的脸,主动讨好言温松,将他留下来。
……他们是名义夫妻,这,这没什么可羞耻的。江瑜努力说服自己。
求言温松怜一怜悯她。
只要一点点就够了。
江瑜试探地拉了拉他袖子,努力让自己不害怕。
她见过言二郎发病时摔东西打人的样子,丝毫不手软,此刻自然是有些担忧。
言温松盯着她的小动作,视线在触及江瑜微微隆起的胸脯时,倏而记起爱人身上有块花瓣状胎记的事,名字与脸也许是巧合,这总不能还一样吧?
他将要问出口,脸色却忽然煞白,脑门渗出豆大的密汗,江瑜惊了惊,意识到不妙时,言温松已经晕了过去。
她全身在一瞬间发寒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