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书钉被订在她的皮肉上,剧烈的疼痛让刘暖终于支撑不住,眼泪滚滚落下。

没想到,这让男人更疯狂了。

那天,凄厉的哭喊响彻整栋大楼。

有人听不下去过来敲门问怎么回事,男人的母亲笑眯眯地说:“没什么事,家里进了虫子吓着我媳妇儿了。”

刘暖听着门口的声音想要求救,可嘴巴被死死捂住,发不出任何声响。

等人走后,她迎来了更猛烈的拳头,以及更多的订书钉。

“你个破鞋还想喊?是不是觉得外面随便哪个男人都比我好?真特么不要脸!”

中途,来了好几波敲门的人,要么是被他们家的动静打扰到了不爽,要么是觉得不对劲儿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。

每一次有人来,刘暖那双已经痛到麻木的眼睛,都会被重新点亮。

然后再在男人或者男人母亲把人骗走或吓走后,猝然熄灭。

希望,绝望。

再看见希望,再次绝望。

反反复复,刘暖的呼救声越来越小,脸上、身上的血越来越多。

当时,她已经怀孕六个月。

在难言的痛苦中,如柱的鲜血顺着她的腿流下。

越来越多,积聚成一小滩,再积聚成一大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