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之前脸上的痘痘用了很多东西都没好,吃了她家的油桃却马上好了;因为她帮忙在最关键的时候找来了黎红青医生,保住了他可能要被摘掉的眼睛。
他对这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小姑娘有种特别的信任。
那种信任是,只要她在这里,他就不会有事。
如同定海神针。
林鹿把今日份的苹果汁给他。
“会好。”
席炎熙接过杯子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席炎熙看了她一会儿,脸上挤出一抹笑。
“好,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林鹿笑了笑,离开病房。
回程路上,她戴着耳机和季柯通话。
他们其实没怎么开口,但今天季柯在画素描,林鹿听见那边笔落在纸面的声音,心里就觉得很舒服,很安心。
以季柯对情绪的敏/感度,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就知道林鹿心情不好了,所以他现在让她听笔与纸相遇的声音,然后又爬上楼和她一起听风声,听叶子沙沙声。
这些都是很治愈的存在。
在这些声音的陪伴下,林鹿睡了一个好觉。
醒来,没一会儿车子就到站了,林富贵依旧等在站外,和牛爱云一起接她回家。
三个倒计时上的所有时间都已经向后跳了一位数,今天是果子熟透不得不摘下来的日子。
林鹿寄了小半箱果子给席炎熙和小助理,又寄了一些给室友,还有季柯和焦航的那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