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会累是吧!?
啊!?
狂怒jpg
狂怒之后,焦航还是去了。
和之前一样,别的地方归他,画室和卧室归季柯。
画室东西很多,但季柯没让林鹿动。
他把林鹿安置在新买的舒服沙发上,挽起袖子亲身上阵,忙成一只小蜜蜂。
大概是白日里的风太过喧嚣,吹散了头顶积聚的厚厚云层,夜里的天空竟十分晴朗,皎洁的朦胧月光从窗外洒进来。
林鹿坐在这一片带着冷意的温柔里,目光随季柯而动。
挽起袖子后露出的那一节胳膊,很白,但更显眼的,是上面肉被利刃划开又长拢的疤痕。
细细的,密密的,隔着时空向她展示出那一出惨烈悲剧。
林鹿不知道季柯在发现所谓的知己好友是骗子时,是怎样的心情。
他的情感那么细腻,对情绪的感知那么敏锐,内心的痛苦和绝望,一定比那副画里展现的更深更沉。
林鹿心口传来钝痛,引得呼吸也变得不顺。
她微微张开嘴巴,来回呼了几口气,再吃下一颗甜甜的荔枝,把心头的不适压下。
痛苦太过刻骨,不适合反复咀嚼。
比起回忆过往,更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的快乐。
林鹿戴上口罩,走到季柯身边。
“一起吧。”
季柯从不让别人碰他画室里的画,除了林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