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抬手揉了揉发痒的耳朵, 轻轻咳嗽两声。
“你叫我林鹿就好。”
季柯没有反驳, 但睫毛下垂, 眼睛里透出失落。
林鹿的良心痛了一下, “算了,想叫什么都可以。这些都是你画的吗?”
季柯重新高兴起来, 搬了更多画过来。
没错,是搬。
画室里的几十个箱子, 超过三分之二装着画。
画都被他随意卷着,林鹿最初还以为是练习时候随便画的, 可每打开一张, 都会被其中表达的情绪意境狠狠震撼, 系统的播报也一直在耳边作响。
【能量次数+400】
【能量次数+800】
【能量次数……】
林鹿赏画的时候, 季柯就乖乖坐在旁边的纸箱上, 仰头看着坐在工作台上的林鹿, 眼睛一眨也不眨。
因为发现是季柯,林鹿就摘下了用来挡脸的口罩,这样呼吸能顺畅一些。
和他之前从照片里看见的不同,眼前的林鹿更灵动,更特殊。
季柯看着他,心尖儿绽放出一簇又一簇烟花,连头发丝儿都透着欢愉。
画太多,每一幅都是很好的作品,林鹿看得很仔细。
每看一幅,她还会和季柯说她看见的是什么,季柯就静静地听着,越听眉眼弯起的幅度越大。
“你懂。”
季柯的眼神专注,黑色的瞳孔印着她的身影。
林鹿脸颊的温度再次上升,抬手挽了一下耳边垂落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