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看了看小瓶子里,依稀能发现里面有三粒白色的小丸子,迟疑问道:“这个白的丸子,就是解药?”
谢行野微微一笑,“不错,只有吃下完整的三粒方可完全解毒,最迟可有六年的时间。”
纵然是把身家性命全部托付出来,谢行野此刻却仿佛在说着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话,“如此一来,我的这条命完全为你所掌控,想必是能叫你……”
他被棠宁不由分说地掐住了嘴,强制灌下了三粒小白丸,还被呛了下,只是始终目光柔顺,看着棠宁没好脸色的表情,略有无奈的轻轻摇了下她的手,“宁宁。”
得了,这也不用问了。
这根本不是能好好商量的人,不拿自己性命当回事,动不动就拿自己当赌注,让她又能怎么办。
“素芊芊世间罕有,你手上的可是最后一瓶了。”谢行野还是那种莫名高兴的神态,轻声道,“怎么能如此孩子气呢。”
不过,这剧毒无比而用法的刁钻的毒药,滋味却是意想不到的甜美。
让他心头涌上阵阵偷窃般甜蜜。
棠宁瞪了他一会儿,接着忽而没头没脑地……扑了过去。
谢行野少见地手足无措,只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听着她呜呜出声,柔声问道,“怎么了?”
棠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好让他闭嘴:“……你好烦啊。”
“好。”谢行野稳稳地将她抱起,向竹林深处走去,又把她轻轻放在地上,随后在她面前半跪着,平视着棠宁有些红红的眼睛。
今夜月色很美,为他们洒上一层皎洁银光,连带着谢行野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圣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