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没见到那个神秘的太上皇,出宫后就和昭儿两人步行,跟在了太上皇的马车旁边,好在行止宫就在都城的郊外,走上不过小半日也就到了。
半夏的马车紧跟在后面,她一开始倒是有挑开帘子看了棠宁她两一会儿,眼神里有迟疑的神色,片刻后又果断决然地放下了帘子,不再露面。
此时正是绿意盎然,春暮夏初,微风带来些许迷醉的气息,并不十分炎热。
昭儿的兴致十分高昂,她刚出宫,见什么都觉得新鲜,一开始还顾忌着身旁马车里的太上皇,只敢小声和棠宁说话,到后面已然是压不住兴奋之情,叽叽喳喳地见到什么都要说两句。
除了半夏,她两就是这队伍里品级最高的宫女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棠宁耐心地回答昭儿那些稀奇古怪的言论,不时用眼睛瞄一眼那马车内部。
……她总觉得能闻见一股子药味儿。
就是瞎子身边常有的温和药味,应该是他治疗眼睛的药物。
难道瞎子也跟来了?
这个皇夫虽然是失宠了,但是跟随皇帝前来避暑倒也合理。
行止宫里被分给太上皇的居所十分清幽,名字就叫做青竹居。
这院子几乎就是辟在了一片竹林里,五月的天气里居然显出了几分凉意。而且分过来的宫人依旧很少,除了她两和半夏之外,就都是些外围的杂役,平时也不会专门往这边跑。
当天收拾着住下之后,棠宁依旧没见到太上皇,还小声问了下昭儿,“太上皇他身体很不好吗?”
怎么从来不见人,马车也是直接驶入了主屋那边,只有半夏一人跟着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