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大对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哭诉道。
老头嫌弃地看了一眼。
“当初就叫你们不要把事情做绝,国庆虽然死了, 但人家的关系还在呢!”
“一群眼皮子浅的东西!”
赵老大的哭诉一顿。
心里咒骂这个死老头子。
当初他大哥活着的时候, 还不是得跟他们赵家卖个好脸。
他大哥死了, 翻脸翻得比谁都快。
那两个崽子就你们家孙子欺负得最狠。
面上还是一副“委屈”地跟老头子继续哭诉今天吃的亏。
“人家部队都来人了, 我可管不了!”
老头摆摆手, 叼着烟枪, 眯着眼睛抽了一口。
赵老大知道这老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 咬咬牙, 低声道:“三爷爷,你要是能把那两个小崽子要回来, 我们赵家就把抚恤金的八分之一给你!”
老头摇摇头 ,继续吧嗒他的烟枪。
赵老大心里暗恨, 这老头胃口大。
“七分之一”
老头继续抽烟。
“六分之一”
“五分之一!”
“三爷爷,再多, 咱们赵家也拿不出来了!”
“大不了, 我们赵家就丢了两个“聚宝盆”, 咱们赵家村倒是得背上虐待烈士子女的名头!”
赵老大干脆破罐破摔道。
老头这才睁眼定定看了他一眼。
把赵老大看得鸡皮疙瘩起。
才移开视线。
嘴里的烟枪抽了出来, “叩叩”地在地上敲了敲。
把堵在烟枪口的烟丝敲出来。
赵老大被他一下一下地敲打, 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“五分之一!”
老头开口道。
赵老大立马点头, 应道:“五分之一!”
“等小孩好了以后,你们就去医院把人接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