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子平不想再提及那个负心的人,不仅是沈安和的母亲对他有恨,最恨他的就是沈安和。
他出声打断:“你父亲他很早去世,你婶婶也是怕你想起当时的事情,现在……也罢。”
“既然上天让你忘记以前的事情,就不必再说起,你平安,我们也就放心。”
沈叙白见姚子平接过话头,敛了神色,听出这话里话外都是不想明说,既如此,就不打听。
房里倏然安静下来,沈瑶夫妻找到人的激动心情还没消散,只是关心的话都说完了,也给失忆的“沈安和”解释了不少。
再加上,安和身旁的男人一直冷着脸,眼神片刻不离地看着他们。
他们说话,总是不自觉撇眼去看他,他很难让人忽视,不自觉就能注意到他,现在几人也没什么话可说。
萧成言本是不太信他们,奈何人已经进屋,只不过有他在,也不会出事,听他们说话时,留意沈叙白的情绪。
除了说到他爹娘,其他时候都没有很明显的情绪变化,谈及他爹时,他清楚地感受到沈叙白情绪受到影响。
微微低头,紧锁着眉,思考着这件事,思考他们转移话题的原因,但面前的两人,显然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多言,但看他们说起,都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,怕这个父亲不会如他们所说那般只是去世这么简单。
当然这个话不可能当着沈叙白问,既然是两人都要瞒住的消息,那沈叙白不知道肯定也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