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点点头,表示知道,本来在堂屋就烤的很暖和,现在到了被子里,温度也慢慢上来,困意就上来了,眼睛也开始眯上,头也开始向下垂。
等了一会儿,见沈叙白不说话,看过去发现他已经在困觉,萧成言起身扶着他的肩让人躺下去,给人掖好被子。
沈叙白被带着躺下的时候,短暂地清醒,是萧成言在,又安心的闭上眼,慢慢地睡过去。
萧成言看着人进入睡眠,晨起脸上泛着红,现在已经没有了,伸手摸一把他的额头,已经不烫,又顺势滑下来摸了摸他的脸颊,也正常。
看着沈叙白睡的香甜的脸,忍不住描摹着他的眉眼,怎么也看不够,明明是日日都能见到的人,但只要一刻没见,就觉得心痒。
站起身,向前倾轻柔的吻落在沈叙白的额头,离开时还不忘给人把额前的碎发捋开。
出门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,萧成言先是去堂屋检查萧晏安的大字练习,又简单地查阅一下他最近的学习效果。
萧成言让人看着火,出门把水缸里的水挑满,之后好像就无事可做,又坐回堂屋,看着萧晏安的背影不知想些什么。
他想起往年的话,可能会在年关前夕出去接一些私活,就是为了给萧晏安买药,只要冬天一到,打猎根本不好做,但他除了这个好像也找不到更好的。
只是之前同村刚好又在县上做工的,年底又是很忙的时候,所以就叫了他,算是雪中送炭,不然都不知道能不能和萧晏安坚持到这时候。
虽然萧晏安的病不算是大病,可一旦天气变凉,就很容易引发其他的病症,所以只得让人在家里,从救起沈叙白,本就是为了照顾萧晏安,可他却比想象中更加能干。
因为他突然间的意外,沈叙白一人撑起这个家,就连萧晏安的病都没有再恶化下去,反而减少吃药的次数,还能与同村的孩子一起玩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