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安听到这话,最开心,挨着沈叙白旁边难掩兴奋,嘴上还一刻不停地讲述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。
沈叙白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,萧成言带着萧晏安出来继续摆摊的时候,发生一件事。
程文在南余县的酒楼对家,无意间打探到沈叙白离开南余县,本以为他的小摊也就此消失,还没等他高兴两天,萧成言就开始支起摊子继续先前的生意。
可把那酒楼的老板气到,先前不是没有打过沈叙白这些吃食的主意。
第一次派人想去截胡,谁知这俩人一点也不怕事,竟将他找去的人打了一顿,让他白费这些心思,还倒贴钱。
找的就是集市上的无赖混混,只是威慑他们,然后把吃食的做法,方子交出来。
哪知找的几个无赖,什么本事都没有,不仅没有得到沈叙白的方子,反倒被教训一顿。
还回来赖上他,赔了些银钱才了事,终于等到沈叙白离开,自然就又开始打起这份方子的主意。
萧成言恢复摆摊的第一天就遇见那人来找茬,开口便是买断这个食物的方子,给的银钱都没有沈叙白每月所获得的红利多,萧成言自是不搭理这人。
见好言好语劝说不了就开始用身份来威胁,萧成言倒是不怕这个,嘲讽一句倒是不知这位老板是哪位贵族,竟如此寒酸,抢一个平民的家传。
萧成言看着摊后围过来不少客人,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,等着让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