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老头看着萧成言转身进到里屋,还以为是沈叙白害怕,准备用钱财来堵住他们的嘴,或者用钱财来租借这一块地,那他还能每月收租,满是褶皱的脸,笑得更加灿烂。
沈叙白一脸疑惑,这老头突然这么高兴干嘛,要倒霉了,这么开心,他也跟着一起笑,把对面的人的一愣,不敢再有其他动作。
萧成言走出来,被萧鸿运和萧老太上下打量一番,这也不像拿了钱的样子,本想开口训斥,又想起刚来他家老头子嘱咐的事情,忍下没开口。
“既然爷爷你说你也有这间房的地契,而我爹娘从未说过这间房还有别的地契,既如此那我们便去里正处看看,到底是真是假。”萧成言从怀里掏出两张契书,打开赫然写着地契、房契。
萧老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的,确实是房契,这不会是假的,当初也是他亲自去办的,不可能有假。
“既然你不愿意信,那就去。”萧老头作着一幅疼心的模样,眼神也是看不孝子的样子。
让对面的沈叙白感到万分恶心,真是恶心到头上来,那就别忍,这老头自己都说当初分家,这既然是分家,怎会还把地契放在别处,不留给自己儿子,留给你们这种偏心眼让人寒心的父母,真是想想就好笑。
他注意到萧老头身后两人的表情开始僵硬,神色不自然,接着说一句:“倒不是不信长辈,只是做生意赚来的钱只能修补房子,还是问清楚比较好,这样我们算了却爹娘的愿望。”
沈叙白神色暗伤,故作镇定地说着让人心疼的话。
萧成言一下子将人揽在怀里,轻抚着肩膀,一下一下地安慰。
沈叙白被揽时,顺势靠在萧成言的胸膛上,让人见了心生怜爱,其实正想等会要怎么整治萧老头一家。
氛围差不多,沈叙白才起身,柔柔地说一声,萧老头本以为他说一声,家务事就在家处理,结果沈叙白还是坚持找里正,他也气急,仗着地契,底气十足地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