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之后,他才打开门,没有先去厨房看,先跟着出门,不知沈叙白往哪个方向去。
停顿思考,本能地想着他爷奶家走去,果然一到他家附近,就看见沈叙白大力甩手,扔了一个东西。
扔完就转身,他侧身躲在大树后面,可是这树长的畸形,上粗壮,下面确实往里收缩,脚没办法藏起来,他心怦怦怦地狂跳。
感觉到沈叙白的目光看向这边,紧张到口水都不敢咽。
等人走后,出来,抄一条小道,才知晓沈叙白扔了什么东西,他捡起两块肉闻了闻,他本以为是坏的,看起来只是被切的有些碎,其他没有任何问题。
他知道沈叙白不做无用之事,肯定有他的道理,又将肉扔回去,就看明日到底发生什么了。
他轻松从萧家后院出来,抄着近道回家,沈叙白都还没到家,他感觉把衣服放回原位,却忘记他先前躺下时,忘记脱掉外袍了。
沈叙白回到家,脱下外袍放下,可突然出现萧成言的外袍,他动作顿住,小心翼翼地回头看,床上还是他走的模样,没有变化,呼吸还是一样的均匀,只是萧宴安有些呓语。
可明明这里只有他的外袍啊,怎么现在萧成言的袍子也在这里,难不成是他迷糊了,夜太黑,他没看清,还是说他刚刚穿的也是萧成言。
他瞳孔一震,不会吧,探头看去,萧成言不想出去的样子,难不成是起夜了。
想不明白,他小心上床进入被窝,很快就进入梦乡了。
旁边的萧成言见人睡下,侧目看过去,没忍住笑,看起来恪守原则的人,夜半还出去整人,真是比他想象还要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