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往后退一步,反声沉问:“有事?”
萧成言没找到酒,但却找到他先前的伤药。
沈叙白看着萧成言,伸手摊开,一瓶药,轻哼一声,语气傲娇起来,出声:“你找药,干嘛不说话。”
想接过药,反而被拉着到院子的石台上坐下,神情错愕,剩下的话全被堵住。
萧成言拿干帕子,小心翼翼地擦着沈叙白手上的水渍,清洗之后,红痕在白皙手上,反而更加明显。
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眉头也不禁皱起,手擦好,才开始上药。
这药刺激性很大,药味也很重,刚一打开,沈叙白就闻到,心里有些揣揣不安。
粉末状的药,才刚刚倒在手上,沈叙白感觉破掉皮的地方在被好多好多只蚂蚁咬,又疼又痒,手止不住想要躲闪,却被萧成言死死钳住,不得动弹。
实在是太过疼痛,沈叙白话音轻颤:“好疼。”
萧成言倒药的手一顿,又倒一些才停手。
他也不想沈叙白疼,只是长痛不如短痛,昨日撞到,刚留下淤青,今日又受伤,要是不疼些,怎么长记性。
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终是看不得他一副委屈模样,柔声安慰。
一旁的萧宴安也哭丧着小脸,今日只有他和大哥去上摊,一直挂念沈哥哥,谁知回来却发现他不在家。
大哥出门去寻,结果还是沈哥哥先回家,还受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