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安,把屋里的药给我拿出来。”沈叙白挣开萧成言的手,吩咐萧宴安拿药,这本来都长合,今日被人一闹,又裂开,他真想打人,这买药不要钱嘛。
他接过萧宴安手里的药,看向萧成言腿上裂开还在渗血的伤口,他心想要是有碘伏就好了。
他打来一盆清水,给人清理掉,再小心的把药上好,等着药膏干掉,帮人把裤腿整理好。
他无心探究萧成言的私事,照顾好萧成言,转头问:“宴安,刚刚摔倒,有没有受伤。”
萧宴安把手往背后一缩,乖乖摇头,“没有。”
沈叙白当然看见萧宴安的小动作,他没有出声责怪,伸出双手把沈宴安拉到身前。
牵过他背在身后的手,摊在眼前,一只手有些红肿,另一只有些轻微的血丝。
手还是脏的,他用水给人清洗掉,清洗时轻声安抚,萧宴安跟他大哥一样,都是能忍的性子,让沈叙白心里发酸,这还只是个未满十岁的孩子。
沈叙白之前出门担水洗衣时,曾在路边发现一种药草,能止血,还是他小时候,他的老家路边就有很多,才得以认识。
他无视两人询问的目光,走出门,采药去。
萧宴安却被沈叙白利落消失的动作,被吓到,他看着稳坐如山的萧成言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大哥,沈哥哥不要我们了吗?”
萧成言倒是不觉得,沈叙白出门什么都没带,或许是去找人帮忙,他安慰着萧成言:“没有,等一会就回来。”
萧成言摸着萧宴安的头,耷拉着脑袋,情绪也不高,如果不是有人来家里闹,现在他们应该是在热闹的吃着饭,然后再听着沈叙白悦耳的声音,讲述他们今日赚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