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萧成言不着上衣,下身只一条底裤,身上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身体线条往下滴落,沈叙白眼神不算差,只觉这人身材跟穿着衣服不太一样。
第一次见他时,还以为他是个书生,虽没穿长袍加身,但典型的书生模样,行为做事都彬彬有礼,一打听,竟是个猎户。
他都震惊了,他印象中的猎户都是皮肤黝黑、胡子拉碴、不修边幅的。但看他每日上山打猎,也见识了他的能力,只是不知他以前是做什么行当。
院子里的人也被开门的动静惊扰,抬头看去,沈叙白愣在门口,看不清神色,他擦身的动作一顿,就见人一下蹿回屋内,他也快速地将身子擦干,回屋穿好衣服。
沈叙白被自己的动作感动到,速度不减当年啊,回到屋内,突然疑惑,“这都是男人,看一下也没啥吧。”给自己如狼似虎的目光找好借口,就要去搬桶,把水倒掉,手才刚搭上桶沿,后背就响萧成言的声音。
“我来。”
沈叙白被声音吓得往前走了一步,转过身去,萧成言穿戴整齐,只有发梢还在滴水,他听话地往旁侧走了几步,给萧成言让开位置。
两人收拾屋内的琐碎,就各自去休息。
回到房间,沈叙白躺在床,今天这一天,忙碌下来,终于才有穿越的实感,没有任何娱乐的夜晚,不用担心视频播放量,只需要做好每一餐饭,也没有谩骂。就这样一直想着事情,慢慢地陷入沉睡。
沈叙白醒来的时候,天光大亮,阳光透过窗户,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,突然慌张地掀开被子,穿衣出门,院子里萧晏安坐在小凳上晒太阳,四下看看,没有见到萧成言的身影。才想起他今天需要把昨天的猎物拿去县里卖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