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生的儿子一个短命,一个瘸腿,现在活着享受一切的我,我才是程家的媳妇。”
一想到当年过门的时屈辱,程钱氏一张大脸便被仇恨扭曲。
当年她俩一个风光大嫁,一个像小妾一样抬进门让她整整一个月没脸出门。
不过现在嘛!程钱氏眼底的疯狂褪去想起剩下的那个瘸子。
眼底划过一丝快意,还不是被赶出家门,只能像条狗一样蜷缩在这破草屋………
这几天孟全和自家夫郎,还有同行的几个汉子,将草屋里外收整了一翻。
入秋了,天气也渐凉索性将炕也重新盘了起来。
话落几人进了院里程石南将人抱进屋里,孟全夫郎已经将炕上铺好被褥将人放下后,
程石南出来给众人道谢,汉子们罢了罢了手让他以后有事开口,便也不在打扰他休息各自回了家。
孟全临走时让他休息会晚上不必开火。他待会过来送饭众人离开后。
程石南靠坐在炕头疲惫的闭上眼,左腿痉挛不自觉的颤动他是在太累了,顾不上左腿的疼痛便沉沉睡去。
夜半,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,卫秋像是做了一个不会醒的梦全身疲惫至极。
脑中一片模糊有点不清这到底是在哪?浑身酸痛难忍让他疑惑,自己到底是死?还是没死?右手慢慢摸到左手腕上迷糊中瞬间清明。
“没………没有了?”
连触感都不对他虽然比较清瘦,但手腕不该这么细比起他的手腕整整小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