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一番话,让兰渝懵了,忙道:“师父,徒儿没有啊,徒儿何时玷污过三殿下名声了?”
“三殿下还是待嫁之身,你却敢夜潜三殿下香闺,还敢说没有?”林殊气得脸色发青。
“这……”兰渝更懵了,下意识喃喃道:“徒儿没做什么啊,徒儿只是把那邢雪的画像拿去给三殿下看,因为徒儿查来查去也只觉得那邢雪品性不错,所以就……”
“你让小白送去不行?非要你亲自去?”林殊怒道,“那三殿下没叫侍卫来抓你,是你走运!”
兰渝一听,下意识地摸了摸脸。
那位三殿下倒是没叫侍卫抓她,但狠狠给了她一巴掌,还骂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叫她滚。
所以……她就滚了,没有再多管闲事。
林殊养了兰渝多年,怎么会不了解自己这个徒儿?
看兰渝那神情动作,她忽然就气不起来了——兰渝对男女之事不懂,她也没教过。
大概兰渝,真不知道这是玷污轻薄之举。
“此事,被一位江湖朋友看到了。她是念在同为江湖人,才没有直接去皇家告状。但她与新帝交情匪浅,不能隐瞒不报,所以才来找我,希望你能自行去皇家请罪。”
林殊盯着兰渝,问道:“你可愿意去?”
“徒儿愿意。”兰渝斩钉截铁地点头,“徒儿明日就去京兆府投案。”
“你这个榆木脑袋!”林殊骂道。
兰渝:“?”
她依师父的意思去投案,怎么又被师父骂?
“你直接去京兆府投案,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,是想彻底毁了三殿下吗?”林殊气得想锤面前的榆木徒弟一顿,“你要潜入皇宫,去跟新帝私下请罪!然后跟新帝说,你愿意负责,娶三殿下为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