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那天上的月亮,让她遥不可及。
“你抱过旁人吗?”萧静珩在她怀里,轻轻地问道。
她说她房里没有小侍,可他看她抱得挺熟练的。
不都说女子头一回还是矜持的吗?
熟练了,才会孟浪。
“四年前抱过一个少年郎,之后就没再抱过旁人了。”程万笙悄悄抬手,摸着男子倾泻在后背的长发。
好滑……
跟她梦里的一样。
萧静珩微微僵了僵,知道她在摸他头发,他实在过不了心里男德那一关,顿时用力推开了她!
“二殿下……”程万笙没提防,这回被推了个结结实实,还后退了两步。
萧静珩似嗔似怒地瞪了她一眼,回到座位上坐下。
“你说你没抱过旁人,可本殿看你挺熟练的,胆子也大。”萧静珩语气开始有些冷。
程万笙忙在他身边坐下,举起双手喊冤:“殿下我冤枉,我这都是师父教的好而已!”
“师父?”萧静珩一怔,“你还有师父?”
“呃……我师父,殿下也认识的。”程万笙摸了摸鼻子。
萧静珩更怔然了,“本殿认识?谁?”
“太女。”
“……”
萧静珩顿时说不出话来了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他那位太女皇妹,会教……教夫姐这种事。
“太女怎么教你的?”萧静珩垂眸,“可有带你去过那些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