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,会真正的流血,甚至是牺牲。

楚麒咬了咬唇,强行将眼泪逼了回去,而后点点头:“我明白,覆巢之下无完卵。我……我不哭了。”

心疼归心疼,可他家妻主是在做正事。

他得理解。

得支持。

“真乖。”萧瑾卿偏头,亲了亲他的眼睛。

‘并不乖’的楚麒倒不好意思了,伸手将她搂住,蹭了蹭,道:“妻主别对我太好了,都把我惯坏了。”

“没关系,惯坏了算我的。”萧瑾卿笑道。

楚麒想到他父君,就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都说父子同命,我和绵绵倒真如父君一般,遇到了同样温柔的妻主。但愿,我们安定下来之后,父君能被那位龙先生调理好身子,多陪陪母皇。”

“多陪陪……母皇?”萧瑾卿轻咳一声。

楚麒反应过来,他母皇现在已经禅位了,他再这般叫,挺有歧义的。

他的母皇,以后就只有一个了。

南阳女帝。

“希望父亲多陪陪母亲!”楚麒大声改口。

萧瑾卿顿时就笑了出来。

“会的。”她亲了亲他的唇,“龙先生妙手回春,一定可以的。”

“嗯!”

楚麒一脸明媚地笑了。

……

翌日清晨,寿亲王抵达京城。

方崇及其她几名青铜军将领早收到消息,赶往了城外迎接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