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重新躺了下来,轻轻地,怅然地,叹了口气:“老六是唯一能在棋盘上赢过朕的人……她自小身体不好,不争不抢,如今……”
如今什么,女帝没有再说下去。
萧菡却是将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太医们:“……”
如今,寿亲王身子彻底好了,又娶了东越的二殿下,更是手握青铜军,所以起了争位之心——陛下想说的,是不是这几句话?
太、太可怕了……
太医们跪在地上,面面相觑。
满身冷汗。
……
后宫。
“胡说八道!”君后攥紧手指,怒斥跪在地上的萧立忻,双眼通红:“那药,根本不可能让你母皇吐血昏迷!也不可能被太医验出是毒!”
若是能验出来,他给萧慕凰下了那么多年,太医院岂能没有发现?
也就是萧慕凰离开京城四年,他才没能再继续。
之后,萧慕凰回到京城,突然与他生分,害他也再无机会下手。
否则萧慕凰早就易躁易怒,人心尽失了!
“可整个太医院的诊断,都是这样的。”萧立忻紧张地看着君后,“父君,您说会不会是梅家……把药换了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君后一下子脸色惨白,霍地站了起来。
萧立忻咽了咽口水,道:“梅家,会不会想直接弑帝?”
君后睁大眼睛,良久都没有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