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不考虑自己啊。”程朝玉委委屈屈道,“我想,我只是对水有些阴影而已,又不会出什么事。再说有妻主陪在我身边,说不定我根本不会害怕呢?”

结果……

他高估自己了。

深海真的很恐怖,他一下子就尝到了前世沉塘时的滋味。

他只能紧紧地抱住身边的女子,才能感到他还活着。

“现在还怕吗?”萧慕凰又忍不住心疼,揉着他的长发,问道。

“不怕了。”程朝玉看着她,笑得明媚:“妻主这么心疼我,我甜死了,哪里还记得害怕?”

“……”萧慕凰被他勾到了,低头就轻轻地吻了上去。

一发,便不可收拾。

程朝玉被欺负了个彻底,倒确实不曾再有空想起怕水一事了。

他想,要不是因为时机地点不对,她一定不会再等半个月。

“睡一会儿吧。”萧慕凰忍了半晌才忍住,故作嫌弃地道:“朝玉咸咸的。”

“妻主也是咸咸的。”程朝玉嘟囔道。

“朝玉身上全是海盐。”

“妻主也是。”

妻夫二人对视片刻,顿时都笑了。

“我睡了。”程朝玉舒服地窝在她怀里,闭上眼睛。

“嗯。”萧慕凰将人松了松,免得他不舒服。

随后,闭上眼睛陪他一同入睡了。

……

玉海边,东越水手们数次出海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