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越皇帝看向萧瑾卿,“我还是很没用对吧?我没有亲手替我和怜怜的女儿报仇。”

萧瑾卿自然是个温柔极了的人,便道:“只要敌人确实死了,死在谁手上,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圣人和皇贵君,熬出头了。圣人和皇贵君,才是最后的赢家。”

东越皇帝怔怔地看着萧瑾卿。

良久之后,她才弯唇笑了笑:“麒麒这回倒是没有所托非人。”

“咳,魏敏原本就不是那道上联的主人。我,才是。”萧瑾卿轻咳一声,纠正道。

所以,麒麒一开始喜欢的就是她,一开始托付真心和终身的就是她。

从来没有什么‘非人’。

东越皇帝带着泪笑了:“好好好,麒麒就喜欢了你一个。”

说着,东越皇帝又叹了口气:“其实我与你说了这么多,就是想让你吸取我的教训。我总以为,很多屈辱的事情,我是可以一个人受的,我不愿让怜怜跟着我一起痛苦煎熬。殊不知……怜怜也一直在痛苦煎熬着。”

“那些年,如果我什么都告诉怜怜,怜怜就不会误会我变了心,不会吃伤身之药,不会只有这么几年好活……”

“也许怜怜会心疼我受了那些屈辱,会心疼地抱着我哭,但总比他误会我要好得多啊……”

“你啊,往后对麒麒,不能像我对怜怜一样,明白吗?”

萧瑾卿点头:“我明白,圣人放心,无论发生任何事,我都会与麒麒坦诚相告。”

东越皇帝疲惫地闭了闭眼,“好了,事已至此,说再多也是徒劳。你这几日抽空约麒麒出宫,开解开解他吧,他自小与怜怜感情深厚,想必今日之事让他们十分伤心。如果有可能……你们把怜怜也带去南阳吧。”

萧瑾卿一怔,把皇贵君带去南阳?

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