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牧湘是可托付的良人,他又何必舍近求远,非要给自己的儿子寻什么赘妻呢?

萧慕凰听到萧瑾卿这话,问道:“六姐果真不怀疑东越皇室有利用两位殿下之嫌了么?”

“我之前,与太女提起过东越皇帝的。”萧瑾卿笑了笑,“我很顺利地便说服了她,她一下子便打消了让青铜军入东越的想法,说明她是个没什么野心和城府的人,而且耳根子很软。所以,应是麒麒他父君,使东越皇帝来跟我提这个要求的。”

说着,萧瑾卿叹道:“想必,是麒麒露了什么马脚,让他父君怀疑是我在挑拨他们父子的关系,所以才会以此来试探于我。”

“但距离上一日,已经过去好几日了,东越宗人府也已经与我正式换了庚帖,我与麒麒的婚事,走上了流程,无人阻挠。”萧瑾卿又是一叹,“所以说,东越确实不曾想过,利用我与麒麒的婚事,替东越谋什么利益。”

“若说我这位岳父皇贵君真有什么算计,便大概是想让两个儿子,离东越远远地吧。”

想起东越皇帝的性子,萧瑾卿也忍不住抚了抚额,“东越皇帝性子软,护不住麒麒他们兄弟两的。大概,麒麒他父君早就看清这一点了。”

萧慕凰听得一阵沉默。

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

原来,这位皇贵君虽然真的如朝玉所料,是故意放楚绵出宫去南阳的,但却并不是想利用楚绵。

而是……想让楚绵离开东越,被南阳的哪位王女相中。

“孤倒是觉得有些奇怪,他怎么如此相信我们萧家女儿能保护他儿子呢?”萧慕凰忍不住又问道。

萧慕凰对东越皇帝仅一面之缘,自然不比萧瑾卿和东越皇帝大醉过一场来得了解。

萧瑾卿便轻声一笑:“那日我与东越皇帝喝酒,她醉酒后说了许多钦佩母皇的话,又说母皇膝下王女个个出色,母皇教导有方……所以我猜,她平时大概也与麒麒他父君说过这些,所以麒麒他父君便对我们萧家女儿有很大的好感。”

萧慕凰顿时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