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麒眼里一阵热气,半晌才稳住心神,抬头看着她:“我收到了一张字条,上面说……父君,其实是故意放绵绵离开东越的。”

萧瑾卿一怔。

这个问题……她当时也稍微想了一下,甚至与太女闲聊时也提到过一回。

不过,因为楚麒和楚绵的关系,她与太女的想法都是一样的。

认为楚绵能离开东越皇宫,是因为东越皇宫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溜出宫去玩,所以才会任他出宫。

但没人想到,他会大胆到直接溜出东越,到南阳来找他皇兄楚麒。

“所以呢?”她扣住了楚麒的手指,轻轻摩挲,缓解他的不安。

楚麒感受着她的温暖动作,神色果然平静了许多。

“所以,我想了一下,可能是当时母皇与父君知道我是去南阳找魏敏的,没对我和南阳联姻抱什么希望。而绵绵就不同了,他长得美又单纯,心中无人,若他到了南阳,很容易让某个南阳王女动心。”

“母皇和父君可能……希望南阳皇室,帮她们对付夏家。而现在我和绵绵,一个与南阳亲王有了婚约,一个与南阳太女麾下的将军有了关系,到时候……”

楚麒别开眼,不敢与萧瑾卿对视。

怕见到萧瑾卿眼底的冷漠和厌弃。

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,那母皇和父君无疑就是卖了绵绵,为东越皇室谋利。

尤其是他。

他去了南阳非但没与魏敏有什么,还和手握青铜军的妻主订了婚约,妻主又对他如珍似宝,更好利用了。

所以,一开始母皇父君只能卖绵绵,现在……大概是他和绵绵,要一起打包卖了。

“字条,应是太女的暗卫放在麒麒房里的吧。”萧瑾卿轻声笑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