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实在没明白,大王女夫与骆璃有何不同。”李元韶想到自己儿子李清,便是与大王女夫一伙儿的,心中实在有些气怒。

她李家,凭什么就要被他们套进局里去?

当初清儿也不过是身子不好而已,并无性命之忧。

早知今日……她死也不会把清儿送到骊山去医病!

她真是低估了这一群男人。

“骆璃是骊山那群人真正的少主,而朕这个大女婿,却是与元韶家里那位一样,被他们套进局里不自知罢了。”

“凰儿手握重兵,武功高强,又得朕宠爱,在世人看来朕若要立忻儿为太女,那凰儿便是忻儿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。可骆璃一党要搅浑皇室这趟水,怎么能允许正宫里的两位王女相亲相爱呢?”

“忻儿是正宫嫡出的皇长女,而凰儿头上虽有七个王姐,凰儿却只对忻儿一人信任依赖,所以要想对付凰儿,只有让忻儿出手才有胜算。而对于骆璃一党来说,也只有忻儿与凰儿斗法,萧家皇室才会真正乱起来。”

“但忻儿与凰儿乃正宫嫡出王女,便是在骆璃一党看来,也是亲姐妹,普通方法难以离间她们。他们若不往忻儿身边安插这么一个懂玄学的男人,并以玄学之说来蒙蔽忻儿,说凰儿会夺走忻儿的太女之位,忻儿又如何会对凰儿越来越憎恨呢?”

“所以朕才说,朕这个大女婿与骆璃是不同的。”女帝笑了一笑:“他也只是颗棋子。”

但是,可以用来让梅烁没脸啊!

这个女婿,可是当初梅烁不惜一跪,亲自找她求来的!

这两句话,女帝自然不会跟李元韶说。

“老臣明白了。”李元韶总算明白过来,敢情安振昱这个儿子,也和她儿子一样,被套进局里、被蒙蔽了啊!

“不管是棋子还是主谋,都是谋逆大罪。”女帝轻轻拨弄了一下袍袖,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