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萧立忻再说什么,梅家主就起了身,道:“我老了,不中用了。王女去忙吧,我想睡会儿了。”
萧立忻:“……”
她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呢。
到底,那支上上签是干什么用的?
她想知道上面的签文,但可惜知情人都一个字不说,她也没办法撬开这些人的嘴。
梅家主却是很快在梅管家的搀扶下,回房去了。
萧立忻也只好离开。
……
牧宅。
“好绵绵,你乖好不好?你别挠,我保证就这几日熬过去便会好了。”牧湘把楚绵两只手捉住,又不敢放松又不敢用力,一个劲儿地哄着。
“不要不要,真的好痒……”楚绵在她怀里哭,扭动挣扎,“你让我挠一下,就挠一下……”
“不可以,先生说过的,绵绵乖,绵绵听话……”
“我讨厌你……呜……”
“是,我是讨厌,绵绵打我,拿我出气好了。”
“呜……”
牧湘流了一身的汗。
可到底没挨楚绵的打。
等到那一阵钻心的痒过去,楚绵在牧湘怀里渐渐安静下来,没再哭闹。
“好些了是不是?”牧湘心疼地给他擦汗,这才敢松开了他一些。
楚绵红红的眼睛像兔子一样,眼泪汪汪的。
“嗯。”他有气无力地点头。